但绝不能继续这样。
张则叹了口气,“陛下辛苦了。”
梁纵闻言笑了声,“朕算什么辛苦,真正辛苦的另有其人,”他坐直了身子,“来人,将王谌带上来。”
……
晏华离了御书房便一路要去玉泉宫,看守她的侍卫将她拦住,“陛下要公主回宫。”
晏华公主不管不顾地要直冲过去,被侍卫再次拦住。
“你算什么东西,放开!”晏华挣脱不开,又道,“皇兄要我回宫,但并未说不许我见其他人。”
侍卫拧着她的胳膊,“公主得罪,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换句话说,她谁也不能见。
晏华愣住,“怎么可能,皇兄不会这样对我的……”
还未等她说完,便被侍卫强制带了回宫中。
……
京兆府尹李文雄刚过而立之年,看起来仿佛是个文弱书生,但性情刚烈,公正廉明——不过这也只是民间说法。
现如今,李文雄就与沈思潜对坐,谈天说地,仿佛一对旧友。
曾囿离本不该出现,但想了想现在无处可去,也就留了下来。李文雄是个聪明人,见她一眼便明白了怎么回事,只当作没有看见不问不听。
“大人,都搜过了。”京兆府的人将沈府上下搜了个干净,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