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玉舔了舔后牙,神色晦暗地看着闻恬跑走时,两条细腿晃出的雪色。
他想起闻恬因为被吮吸而发艳的嘴唇,喉腔莫名有些干燥,腹部一阵热流。
闻恬走了有小半天了,留在原地的富家少爷们还意犹未尽。
大半天才有人出声道:“你们下午要不要去打台球?我都开好房间了,oga和alha都有,哦,还有几个beta,耐玩。”
“不过说真的,刚刚见了那小美人,现在满脑子都是他那张小脸。看着挺乖的,但气急了还会咬你一下,弄得我都心痒了,也不知道玩不玩得下其他oga。”
曲玉听得额头青筋毕露,忍住把人按到地上揍的冲动,冷脸道:“有完没完?”
富家少爷讪讪止住话头,“你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有人惹你了?”
他们这些浪荡纨绔,平时嘴巴也没个把关的,什么也敢说。曲玉平时也会附和几句,这次怎么就炸了。
曲玉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吐出一口长气,“没事。”
“没事就行,下午你真不去啊?”富家子弟还想劝说,毕竟多一个人玩着也热闹。
曲玉把手重新插回兜里,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漫不经心道:“不去,下午要去趟医务室,拿化验单。”
“拿化验单干嘛,你身体出毛病了?”
曲玉摸了摸后脖颈,“不知道,就感觉最近几天腺体有些不舒服。”
富家少爷听他这么说,神色变得惊恐,“你别是二次分化了吧。”
曲玉愣了愣,骂道:“滚,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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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恬在曲玉说的草秤找了半天,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