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脚就疼,现在嘴巴也疼,整个人都被折腾的哭个不停,可哪怕是这样,江璟攻势不减,亲的他直张嘴喘息,面色浮出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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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栋别墅的卧室里。
房间昏暗,只开了盏台灯,微弱的暖色光线堪堪打亮周围半米的地方。
周泽野靠在椅背上,肩膀以上都笼在黑暗中,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表情。
桌上的通讯器没锁,亮着光,屏幕最上方有一条红色长格,中央显示三个工整的白色字体——录制中。
安静的卧室内,时不时传来啧啧水声,还有闻恬软软的一点哼叫,周泽野听得骨头都酥了半边。
算不上哼的多好听,但就是能让人听个没完。
明明只见过一次,只说过几句话,明明对方比他大了几岁,是他的老师,于情于理,他都该挂断电话给人留有隐私。
可理是理,他还是忍不住听,还很喜欢听。
一边听,一边嫉妒趴在闻恬身上亲他的那个人。
周泽野心跳剧烈,额边发了汗,嘴唇隐忍地抿成一条线,手臂上鼓起青筋,在闻恬又闷闷喘了一声的空档,呼吸急促地吐出口气,骂了句脏话。
在他脚边,已经堆了好几块揉成一团的脏纸。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俗,就爱看狗子偷听,亲又亲不到的酸鸡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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