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以后还要盖房子,还要养兔子,让那些人羡慕嫉妒恨的日子还在后面。
只是话是这样说,崔悠依旧有些不放心,头发都顾不得盘成两个小揪揪就拉着她往前面跑,只留崔鹤昀一个人在家看家。
崔悠他们到了赵家时,果然就听到赵家有人在指责崔新平和陈氏见死不救。
“真是笑话,咱们同样是被朝廷流放,从前也没什么交情,你们家人如何我们为什么要负责?
“而且,你们为什么只会盯着我们家不放?曹家和周家一看就有门路,不用去当差不用找事做就有银子花,你们怎么不指责他们见死不救?
“就因为当初在路上我们拉了你们一把,你们就赖上了?”
说话的人是崔鹤翔,这些话崔新平和陈氏不好直接说出口,但他才不在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他当初在京城就见得多了。
赵家指责崔新平和陈氏的那个媳妇缩了回去不再说话,其他人也都噤了声,知道事已至此他们再说旁的都无济于事。
“崔兄,我们这里的情况吗你也看到了,我爹他……下葬要用的棺材我都准备不起。”
赵聿秋双眼通红,父亲在这样的地方憋屈的过世。
他心里好恨,当初若是他们不贪图那点从龙之功就不会落得今天这个田地。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现在落魄潦倒,连死都死的不体面。
崔新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赵聿秋看着他,心也止不住的往下沉。
就在他咬着下唇,准备再去想其他办法的时候,崔新平从怀里摸出了一沓钱。
“这是最后一次,看在你我两家一起落难的份上,以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记得我崔家人从不欠你们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