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皇子或是二皇子趁机收买了太医,在汤药或是施针上动手脚,那就要让他们陷入被动的处境。
这两年,他在宫中也没闲着,成功的将大皇子和二皇子安插在皇帝身边的眼线全部拔除。
现在皇帝身边都是他的人,七公公和他的一众徒子徒孙都偏向于他。
“七公公已经暗示我皇帝的玉玺在哪里。”
能拿到玉玺,再将那些个专门书写和留存圣旨的太监抓在手上,他就能随时伪造传位圣旨。
只是不到最后,他还不想走这一步。
大家争得都是名正言顺,他还有三分之一的可能。不,也许是二分之一或是百分百,所以他没必要铤而走险,落人话柄、自泼脏水。
崔悠挑了挑眉,“需要我将玉玺藏起来吗?”
“不用,不需要。”
裴景宸还固执的拉着她,借着月光细细的描绘她的眉眼。
他的姑娘长大了,到了年底她就要十四岁,再有一年就能及笄成亲了。
他心中激荡,看着她的目光越发的温柔,让崔悠一时间有些背脊出汗,极不自在。
“悠悠,你有时间就来宫里看我好不好,见不到你,我心里就一直空落落的。”
他拉着她的手开始得寸进尺,眼中的哀求让崔悠不知该如何拒绝。
他们在一起的这些年里,她好像都没有拒绝过他……
“好,如果我在京城有时间。”
有她这句裴景宸就已经很满意,微微摇了摇她的手,笑的一脸开怀。
崔悠有些头疼,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她总觉得他是弄错了喜欢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