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大嫂的事。”林牧蛰立刻维护道。

“厉同学的意思就是我这样一个弱女子,曾经以少对多,以弱欺强,赤手空拳打了你们三个大小伙子,而且我还将你们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自己却是什么事都没有,是这样吗?”云惜伸手将林牧蛰拦到身后,然后笑着看着小混混继续问道。

厉少泽脸色更难看了,虽然被打是事实,但被她这样一说,他只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厉少泽,你给我说实话。”厉沉阴鸷地眼神盯着侄子,呵斥到。

厉少泽本来想说这就是事实,结果对上了小叔叔要吃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噤声了,转头再看一眼云惜,笑着看着自己,更像是鳄鱼的微笑,小心脏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最后烦躁地说到,

“算了,是我自己摔的。”

他脸上的伤是摔的,身上的伤确实是这个女人打的,本来想一并嫁祸给她,结果说到最后,越说越觉得丢脸 。

他还不如承认是自己摔的, 总比让人相信他曾经被一个女人给打成这熊样,要好一些,不然以后他还怎么出来混!

“厉先生,您看——”云惜转头看向厉沉微笑着说道,表情却分明是接下来你就看着办吧!

“你给我再说一遍!”厉沉没想到最后被自己的侄子给摆了一道。

“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厉少泽低着头重复道。

“厉先生,你也听到了,你侄子说是他自己摔的。

另外今天见到厉先生也好,之前你侄子误会我家牧蛰,刁难我家牧蛰。

厉先生,是不是也该给我家牧蛰一个说法?”云惜这会儿顺势追讨到。

林牧蛰转头看了大嫂一眼,只觉得她那句——我家牧蛰,让他感到温暖,就好像他们真是一家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