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的车队,晃晃悠悠离开了石头城,离开石头城后,马车的行驶迅速就提了上来。
一路上,走了三天三夜,没做停歇。
车队内没女人,而男人的生活,素来又极为简单,吃喝拉撒,睡觉也是替换而来。
在晚间会休息上两个时辰,也算是短暂的眯上一会儿了。
可藏身在马车内的赛东,饥饿难熬,三天三夜,她啃了点小姐包袱里的饼子,但不能不排泄。
终于承受不住,从车内爬了下来……
偷偷出去解决的时候,被人抓了个正着。
“我还以为你能撑多久,就这,忍不住了?”
“你、放,放开我。”
男人是护送车队的守卫,严冷手下的人叫宋震,是个大老粗,拎着赛东的衣裳,像是拎个小鸡崽子。
“我早就发现了这马车内有东西,每天晚上窸窸窣窣的,我还以为是老鼠,没想到是个女人。”
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
赛东是在关外胡家长大,她母亲是胡家的丫鬟,父亲不详。
听和母亲一起当差的嬷嬷说,她父亲是个经常去关外做生意的货郎,而每次去胡家大院门口叫卖的时候,赛东的母亲,便总是欢喜的出去买东西。
赛东的名字,最后一个字,便是她父亲的字。
对于这些赛东丝毫不感兴趣,但却因为父亲是周国人的血脉,让赛东看上去更是像周国人,而不是似塞外人。
容貌上,倒也是比较符合周国人的审美。
严冷听得前面车队有嬉笑声音,便阔步走了过去。
“你们闹甚?将军正在休息,不要大声喧哗,短暂停顿后,即刻启程上路。”
“严副将,是个女人,咱们几个在装着货物的马车内,捉了一个女人,像是石头城的人。”宋震拎着赛东,扔到了严冷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