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邀请当地富绅也邀请了其家眷。
朱夫人听婆子说,钟姑娘来了,便让女儿朱庆云去带了进来。
女眷都安排好了,屋内烧着炉子,暖烘烘的,未有半点的烟熏味,想也知道,接待贵客,用的都是上好的木炭。
朱庆云带着钟云落。
“我娘又喊你来,这次你可要仔细的瞧瞧,我跟你说了,那府衙的王公子,跟我大哥在府学认识的,你要识趣点,学着结交一二。”
“知道了。”
钟云落本是不情愿来的,奈何母亲哭泣喊着,这次得罪了姨母,怕是以后再也得不到姨母的任何帮忙。
其实,钟云落知道,姨母这般费力帮她撮合,给她找个好亲事,不过也是想利用她的样貌,来拉拢一些关系罢了。
朱家就朱庆元这唯一的女儿, 朱夫人自然是疼的紧,想给女儿找个好亲事,但也不会全是利用。
可对钟云落就不同了,利用起来,那是丝毫不手软。
她若是一般小门户里养出来的女子,便也是罢了,听从姨母摆弄。
可她自幼跟着祖母长大,将这内宅的腌臜事儿,瞧的清楚。
知晓越是权贵的男子,越是薄情!
故而,她才选择了那个对她忠心不二的人。可,终究她胳膊拧不过大腿,一二再次的无法拒绝这种被迫上门展示自己的事儿来。
钟云落觉着,有点烦躁。
跟在朱庆元身边,她倒是乖巧的很。
瞧见那些个夫人,也是礼貌端庄交谈,可却无法掩盖心中的烦躁。
她便吃了点酒。
他们钟家的女子,多多少少都能吃点酒,她跟在祖母身边,便时常瞧见祖母每逢佳节总是带着钟家一众女眷吃酒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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