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牧扫了眼谭橙的折子,眼底笑意逐渐浓郁,手捏着折子顺势搭在龙椅扶手上,“谭大人的想法跟昨天吴大人在御书房提的不谋而合。”
他夸赞吴思圆,眉眼弯弯,眼底倦怠一扫而空,“不愧是三元及第的状元,是我大司优秀的协办大学士,是本宫极其信任之人。”
吴大人,“……”
吴大人都想给司牧原地跪下。
别夸了,求求您别夸了。司牧越是夸她,刮在她身上的眼神刀子就越多。
如果这些刀子能化为实质,吴大人现在早已万箭穿心被同僚的眼神扎成了刺猬。
司牧跟谭橙这一唱一和分明是要置她于不仁不义之地啊!
吴思圆要是早知道是今日这局面,她就应该请个病假抱病在床。她是猜到了司牧今天早朝会为难她,但她万万没想起来提防谭橙!
毕竟谭橙之前是坚决跟她们站在同一阵营,这怎么说叛变就叛变呢,长皇子究竟给了她多少好处?
实际上,谭橙收到的贿赂就只有来自妹妹谭柚给的一颗桃。
谁能想到姐妹两人冷脸相对的背后,其实感情极好呢。
瞧见吴大人恨不得吃人的眼神扫过来,谭橙微微朝她拱手行礼,像是感谢她的建议跟提拔。
吴大人,“……”
是我谢谢你啊!
那一马车的夸赞欣赏,终究是错付了。果然闺女还是亲生的好。
“臣——”
如今局面已经如此,吴思圆再抵抗也不过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