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中、高考前的感觉,学生努力做题,老师拼命押题。
只是这种感觉谭柚以前只听说过,倒还是头回体验。毕竟大学里考试,都是她自己出的题。
高中时老师不知道题目,但带着学生们努力押题。
而大学就不同了,大学老师明知道考试范围是什么,甚至能具体到书本的哪一页哪一题,可依旧要装作不清楚,然后将范围画满全书。
谭柚如今反思,也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有些冷酷无情,但当时只想着,能借着考试让她们多背一题是一题。
司牧眨巴眼睛,神秘兮兮,“我知道考题,你要不要问我呀?一题只需要亲一下,连亲三下的话,额外送一题。”
不是试探口吻,纯属在跟谭柚逗趣。
谭柚抿唇挠他腰上软肉,“皮。”
司牧立马咯咯笑着求饶,“阿柚我说笑呢,真的,说笑呢。哈哈哈哈别挠了,唔好痒啊。”
司牧化了一般跌进谭柚怀里,被她接住顺势卷进床上。
大红床帐一落,谭柚开始揉司牧的软肚皮。
他都消化的差不多了,为了怕谭柚摸不着,还故意吸气往外挺肚子,结果谭柚轻轻用手一戳,就又瘪了。
司牧跟谭柚玩闹的时候,吴府的吴思圆还在联络富商们。同一片夜色下同一块土地上,截然不同的两种生活。
吴思圆不仅要联系富商,劝她们捐钱,同时还得安抚京中很多官员,毕竟这个中秋她们少收了几马车的贿赂。
几马车啊!
原本这些金银珠宝古玩字画,都会在这两天悄悄送到她们府上。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