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要求,有何做不得?”
宋仁将她拉至身前,要她面对着他。
“你我二人成婚已有三月,夫人何时才能改掉这称呼?”
赵清离赧然,他喜欢听她叫他相公,可家仇国恨在心中,她始终无法坦然说出那两个字,每思及此,心如刀绞。
“相公?”赵清离忍痛开口,眼中含笑,笑中带泪。
“怎么还哭了?”宋仁亲吻她眼角的泪,凑到她耳边道:“今晚宫里设宴,放完河灯后你陪我一同去。”
“好。”
夜晚如期而至。
护城河旁为乐很多百姓,不分老少,最常见的还是年方二八的花季少女,嬉笑着好不热闹。
宋仁带赵清离选择了人流较少的源头,这里的河灯也少,许多都漂去了下游。
“夫人在河灯上写了什么?”一路上,赵清离将河灯护的牢牢地,连丫鬟都没让碰,着实令人好奇。
“女儿家的心思,将军莫要打探了。”赵清离羞赧道。
宋仁不再多言,陪她一起到河边,将那盏河灯放入水中,河灯飘走时,火光映照中隐约窥见了他的名字,宋仁大喜,以为她求的是姻缘顺遂。
从河边回来,赵清离突感不适,没能陪宋仁入宫赴宴,由贴身丫鬟茵茵陪同回将军府休息。
宫内觥筹交错,歌舞升平,宋仁惦记内人,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