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媚一翻眼睛,素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真是没劲,什么时候都是这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
月媚一眼便瞧见徐墨阳破损的剑鞘重新修补过的痕迹,然后接过来大惊失色道:“啊,这针脚糙的,不会是你自己补的吧!”
徐墨阳见她竟诋毁簌簌的心意,心中有些不适,从她手中拿了过来,“不是。”
他见月媚还要问什么,连忙直奔主题,“不知公子有何指令?”
月媚听了这个,到嗓子眼的话被堵了回去,她正要说,却又想起一事:“说起这个,你为何还没将那断情果吃掉?”
月媚想起她路过时偶然看过一眼的小丫头片子,穿着天青色淡裙,鬓上一朵黛色小花,除了脸上长得好看些,穿衣打扮真的快淡出鸟来了。
不过也挺符合她野果子的身份的。
徐墨阳心中担心的果真被问出来,他佯装无事,冷冷道:“我发觉断情果还未成熟,想再养两日吃效果更好。”
他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在月媚脸上,掩饰担忧地道一句:“怎么了?”
月媚被他一瞧,面上顿时开心起来,她自打今日与他见面,他就没正眼看过她一眼。
“你这般想自是好的,”月媚顿时收了随意的手脚,在他面前规矩站好,“只是公子催促要你回去。”
徐墨阳视线落在地上,“公子要我回去派一封召令即可,你怎么来了?”
一般护法都呆在宫中坐镇,这次月媚出来必定有什么大事。
月媚听了徐墨阳这般说,白若皎月的面上浮上两抹红霞,确实公子召回只派了一封召令,她来见他完全是自发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