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阳见簌簌多看了两眼,低头问她,“喜欢吗?”
簌簌也没多想,立时就答了一句喜欢,哪知徐墨阳登时转了方向,立刻朝那边过去,直直就堵在白鹤正前方,白鹤猛得停止,它背上驮着纵情享乐的人便一阵人仰马翻。
有人按着桌案爬了起来,看也不看张口骂道,“你谁啊你,脑子有病!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簌簌心上一惊,顿觉不好,手上又抱紧了徐墨阳的腰。
徐墨阳刚称帝不久,也不常在外面露面,就是他称帝后才废了毒公子不许修士乱飞的不成文规定,今日也是这些弟子解禁后的首次聚会。
这些弟子大多来自门派中下层,没有见过徐墨阳,又自诩家室不错,便敢这般不负后果得喊话。
徐墨阳当没听见般,径直飞到白鹤上去,看了眼那些弟子奢靡玩乐的物件,眉宇间扬起不耐之色,口中淡淡道,“滚,这鸟我要了。”
簌簌立时抬头看了一眼他,他刚刚问自己喜不喜欢是这个意思吗?!
就,直接抢的!
这不太好吧。
簌簌只觉得她刚开始理解徐墨阳几天,他好像又让她不懂了。
飞鹤上的弟子着的衣饰有些相似,但不尽相同,其中几个是莲花峰的服饰,簌簌再往上看看脸,那群弟子中竟有久违的莫晨莫意。
这对小情侣仿佛也发现了簌簌,他们那日在无忧宫登位大典见过徐墨阳,看样子肯定是认出了他,所以才会一脸煞白得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