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定下来是前几天便离开,这会儿已经耽误了两天。
临走前,顾家期想来与她道别。
但刚走近病房,便只见人被单蒙着头,躺在床上,叶衎坐在床边念书。
他怔忡一愣,无声地指了指床上的黄烟,眼神问他:这是在干嘛?
叶衎竖起食指到嘴边,比了个‘嘘’,紧接着轻叩了一下摆在床头柜的手机,示意电话联系。
顾家期只能点点头,最后看床上的‘被单’一眼,悄悄关上门,默然离去。
不知道这个年长他们许多的男人是什么路数,但顾家期莫名地觉得他很靠谱。
顾家期走后没多久,医生护士过来查房,收走了架子上的两个空瓶。
医生说可以出院了。
被子里的人刚把头收回去,闻言手伸了出来,朝着门那边,右手拇指竖起,四指握拳,然后竖起的大拇指向前弯曲两下。
叶衎笑了下,帮她调整了下,对着医生的方向。
黄烟明白过来,竖起的大拇指又弯曲了两下。
叶衎对医生笑道:“她在跟你说谢谢。”
医生一愣,也笑:“不客气。祝你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