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终于是按耐不住,懒得再去应付这几个对他爱答不理的“跳大神的”,起身告辞。
李松云见正主走了,这饭也不必再应付,也打算离开。他看了一眼身侧的萧晗,却见对方单手拎着酒壶,双眼微眯,似有醉意。
李松云眼中露出疑惑,心想:这家伙又在干什么?
萧晗朝他粲然一笑:“多少日子没喝过酒了,一时托大竟是有些上头。”
实际上,以他们的修为,若是以丹力化解,一般的酒水根本奈何不得。不过这火途城的酒似乎别有异常,像是加了什么特殊的材料,或许是因为常有修士来往,特意酿造的珍稀酒品。
萧晗方才自顾自的喝了不少,以他目前的这幅躯体,竟真的有了几分醉意。
李松云看着对方摇摇欲坠的身躯有些左右为难,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上手去搀扶对方,一时间竟迟疑的呆立当场。
“这位道友可是醉了,不若就由我代劳吧。”
没想到的是正当李松云犹豫的功夫,之前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红衣剑修突然出声,略显唐突的伸手去搀,半倚半靠在李松云身边的萧晗。
李松云眉头微皱,他心知萧晗平日里不屑于常人触碰,正要出言阻止,结果出乎预料的是萧晗并未拒绝。
反倒是含混不清的吐出几个字:“我这师兄平日里就弱不禁风的,怕是扶不动我,那就有劳这位道友了。”
李松云瞪了他一眼,大概是对他说自己“弱不禁风”而深感不满。李松云站起身,朝红衣剑修颌首致谢,可脸上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
李松云一马当先,率先出了正厅。
正厅距离三人住宿的东西厢房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花园,萧晗和那名搀着他的剑修不知怎的就落在了后面。
赵宅中只在屋檐下挂了灯,这一路上此时并无仆从经过,因此显得晦暗不明。
红衣剑修看似搀扶着萧晗,实则并未发力,只是堪堪做了个样子。而萧晗看似神色迷离,实则步履不乱,气息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