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着,走廊亮堂,屋里没开灯,窗帘拉着,昏黑一片。
到处都很静,阿随看着地面上,门外倾斜进来的一束光,打在俩人的脚边。
他们却站在阴影之中。
阿随紧了紧拳头,没吱声,手却缓慢地,以龟速动了起来,揪着睡袍的带子。
她嘴角平整地,紧紧地抿着,不自觉地吞咽着唾沫,似紧张,又似害怕,最终极慢地拉扯下带子一侧,睡袍瞬间松落,赫然露出一副鞭痕满布的酮体。
她依然侧着头,过了一会儿,飞快地拉起衣襟,重新系上带子。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依然不看他,中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左脸。
空气中爬上了让人难堪地沉默,叫人窒息。
正当阿随开口驱逐,罗文作还是抢在她面前开口:“上次的药膏可以用。”
声音依然很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背后也有,我涂不到。”阿随回过头,目光同样平静,却不聚焦。
她的刘海修理过,此刻整整齐齐,露出了她一双弯弯的细眉。罗文作还记得她笑起来相当明艳,此刻却死气沉沉,像个支离破碎的精致娃娃。
“拿出来。”罗文作的语气中有一丝妥协。
他转身返回关上门,屋里顿时一片昏黑。
落了锁,打开屋里的灯。
罗文作穿过短廊,走到敞亮的房间。
房里窗帘紧闭,开了大灯,阿随背对着他,松了睡袍,露出一片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