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砰砰剧烈跳动,比听到战前的号角还要强烈。

“你装醉!”

宁长乐红了眼尾,湿润明亮的眸似有嗔意,搅得萧厉心神一荡,仿若真醉了般飘飘然。

萧厉撇开眼,强作镇定道:“不装醉能早早离开吗?”

宁长乐甩袖,不再搭理对方,兀自向前走。

萧厉三步跨两步,唇角勾着笑意,追了上去:“耍什么性子呢。被人看见,我可是欺君之罪。”

宁长乐不愿搭理。

萧厉腆着脸道:“虚扶一下,虚扶一下。”

宁长乐不情不愿地伸出手臂。

萧厉反倒犹犹豫豫起来,好似宁长乐的手臂成了烧红的铁,烫得他一触即离。

“快点。”宁长乐不耐道。

萧厉又被瞪了一眼,感觉自己又有点酒劲上头。

“我尿急,先去如厕。”说罢,脚下生风,背后有狗撵似的,跑没了身影。

萧厉用水撩了整张脸,暗想,果然许久未曾喝酒,上头了。

他年少不知轻重,也曾喝酒如鲸吞,自诩潇洒。但当他在北疆打仗,饿过肚子,再也不会对酒产生好感。

三斤粮食一斤酒,更甚者,因饮酒风气盛行,许多上好的水田不种粳米,改种糯米用来酿酒,导致米价上涨,米贵如油。

宁长乐负手站在宫墙之间,神情淡薄,眉目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