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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他,这已经是刻在骨血和神魂中的需求,是戚宁安未来处于风暴中努力抓住的唯一火焰。

桑愿伸手抚摸着他锐利的眉峰,没有说话, 攀附着脖颈的手微微使力,用主动的行为诠释了内心的想法。

戚宁安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吸引,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仿佛想立马把面前的人吞吃入腹。

“别急。”他吻着桑愿的眉心,在他耳侧说得很慢,“没有人可以打扰我们。”

在结契大典之前,他就已经把相应的事情安排好, 剩下的自会有洪宗主带着其他人完成。

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制造美好的记忆,也有充足的时间在彼此间留下更加深刻的痕迹。

内殿床榻上是按照苍蓝界结契习俗准备好的喜被,桑愿陷在柔软的被褥中, 墨发凌乱, 在浓郁的红黑色彩中, 瓷白愈发吸人眼球。

随着微凉气息的袭来,两人的喜服在床榻下混成一团, 瓷白开始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一朵朵艳丽的山茶花在柔润玉色上盛开绽放。

“别”桑愿只感觉自己在绷紧和放松中挣扎,微微扬起的脖颈呈现出一种易折的脆弱美态。

戚宁安确实如刚才所说的那般不急,可正是因为这份不急,导致桑愿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毛孔间的变化, 浑身被逼出一层薄汗。

“你好美。”今日的戚宁安身上彻底冰雪消融,眼中只有桑愿一人,他的目光游走在自己制造出的盛开花朵上,即使动作再怎么不急不缓,可喉结剧烈地滚动。

这是独属于两人的秘境,狩猎时刻恰好来临,匍匐的妖兽早就觉醒,它仔仔细细地看着柔软的花朵,伸出爪子顽皮地拨动着,只弄得花朵随风摇曳不止,最后才像是玩够了一把以一种不可抵抗的速度和力量咬住。

飞天翎做成的银色发带不知何时被揉成一团,被人随意扔在地上,泛着幽幽的银光。

不知何时,这奇怪秘境中起了一阵风。

整片空间里充满着大风摇曳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仿佛风从外面吹来。原本整齐的内殿宛如经过狂风般的摧残,灯架倒落一地。

青阳石做成的书桌发生了细微的偏移,那曾经被放置在上的笔墨纸砚一扫而空,在地面上滚落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