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夜北耳边响起一抹嘤,他看去,寻思着这李泽宁也没喝酒啊,怎么就发出那么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啊,再见李泽宁走路一瘸一拐,才明白过来,原来不善于穿高跟鞋的李泽宁,脚后跟早就被高跟鞋摩的流血,疼痛不堪。
“宁宁,那边有长椅,我扶着你去坐。”夜北扶着李泽宁的手,李泽宁强忍着疼痛道:“我没事,赶紧回家吧。”
夜北一把将他抱起:“回什么家啊,让我看看你的脚。”
李泽宁挣扎一下,发觉夜北的手臂收紧,索性也不挣扎了,就任由他把自己抱在长椅上。
李泽宁坐在长椅上,地上蹲着夜北,他小心翼翼举起他的脚,要把高跟鞋脱掉,李泽宁无措的手指捏紧长椅把手,狠狠收紧,在夜北脱掉高跟鞋时,他似受到惊吓,猛的一脚踹去。
因为只要被碰触到脚,他恐怕会瘫软,身体会软绵绵,完全垮掉。
夜北:“……”
“弄疼你了?”夜北好脾气的问,从地上起来,又凑来。
李泽宁浑身微颤栗,他一直都知道夜北对他身体的影响,只是这样的影响,随着时间,越来越加深,已经发展到不能被夜北轻碰的地步了,夜北轻轻的碰触,撩拨到他都没意识到的神经,产生了令人不安的快感。
他只好装作拼命忍痛却徒劳的表情,给夜北一种错觉,那就是真的弄疼他了。
“我会很小心,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脚。”他再次蹲下,手拿起他的脚,轻轻褪去李泽宁的鞋子,看到一只修长白皙的脚,在灰黄的灯光下,白的反光,他轻轻转了一下,打算看下脚后跟。可是……明显感觉李泽宁脚僵硬。
“放松点。”
李泽宁:“我放松了。”
夜北:“……”
脚硬邦邦跟石头似,还敢说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