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他粗略的统计了下他们店所在的这个陶家巷的客流,真的不太乐观。

一个上午,进进出出的,除了原本就住在这巷子里的居民,就很少有人特地进巷子买东西。

他当时就有点后悔租了这个铺子,应该再多逛逛的,当时租铺子的时候,大概真的是鬼迷心窍,昏了头了。

但是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当时为了防止再遇到像林掌柜那样的情况,还特地要求一年一付租金,毁约金一罚也得罚一年的。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掣肘自己的条款了。所以综上几点,引流成了他们店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了。

掌握了铺子生死的春丫对此一无所知,拿着一叠她今日半天的成果递给她爹,“爹,我尽力了,要再好是肯定不能够了。”

丑话先说在前头,为了防止自己之后撂挑子,还是先把挑子撂下再说。

这一叠,徐达数了数,二十五张,纯手工画的,也的确难为女儿了。

他一张张翻看,越翻到后面,越哭笑不得,啥呀,米勒变梵高,楷书变狂草。

“爹,您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您就说看不看的明白吧?”春丫觉得叫她重画是不可能的,能看明白不就得了?

“行吧行吧,就这样吧,还挺好。辛苦了,明儿爹给你买猪脚补补。”徐达想他反正也画不来这些,就这样吧,随缘吧。

猪脚,你才猪脚,你四肢都是猪脚。春丫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