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前面赶车的徐达不得不在心里为他媳妇竖起两根大拇指。
在春丫马上要躺在她娘腿上睡着的时候,几人终于到家了。
家里冷锅冷灶,铁头嚷着饿了,张氏翻了下厨房,还好,剩了一刀咸肉。
喊徐达去后院掐点莴笋叶,张氏把咸肉切了小丁,淘米洗菜,莴笋叶切碎,跟咸肉白米一起下锅,盖上盖子,小火焖上一刻就行了。
张氏誓要做出一锅炖的八百种方法。
等饭的时候,春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们完了。”
“呸呸呸,不吉利,好好说话,怎么就完了?”徐达呸掉了吞进去的粗茶沫子。
“娘,咱们还剩多少钱?”春丫问。
张氏掏出荷包,把里面的零碎全倒在了桌子上,点了点,“五两不到吧。”
“呵呵,赤字了啊同志们!”春丫真是服了他们家这群人了,包括她自己。人家种田经商分分钟一个月几百两,他们家这还倒欠了。
正在洗脸石头撸了一把脸上的水,问:“啥叫赤字啊?”
“哦,这赤字就是钱用过头了,就是……倒欠了……”徐达回答完石头,又扭头看春丫,“没赤字吧?这不还有五两呢吗?”
“你们是不是把山上开荒的人给忘了?”春丫下巴抵在桌面上,幽幽的叹了口气。
“啊呀!真的忘了!”张氏急了,“要死啊,徐达,你以前……怎么混的?这都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