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两人跨出门口,吴放却回来了,身上看着倒是没啥,就是眼睛红彤彤的,显然是哭过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鼻子了?”春丫拉着吴放坐下,给他倒了杯菊花茶。
吴放低头说了声没事儿,鼻音浓重,他把手上的传单还给了春丫,“春丫姐,对不起啊,我一张都没发出去。”
还以为他被揍了的春丫松了口气,“嗨,我当啥事儿呢,没发出去就没发出去呗,这有啥好哭的,好了别哭了,你跟我说说,是咋发的?咱们总结总结经验教训,下次不就能发出去了吗?”
被春丫这么一说,吴放原本低垂的脑袋抬了起来,回道:“就跟咱们在码头上的时候一样啊,看到有人走过,就说两句,把单子给他们看看。可他们都不看的,还有骂我不长眼的呢。”
“男的女的?”春丫问。
吴放想了想,“男的吧,大多是男的。”
春丫笑了笑,耐心跟吴放解释,这个点儿呢,是大多数人的下工时间,而且他们去的地方都是居民区,所以这准备饭菜的事儿基本都是家里的女性负责的,他去找男的游说,大多数的男人,可不管这些事儿。
按照她的经验,就去人家后门叫卖,看到有妇人进出呢,该堵的就上去堵人家,虽说有些唐突,但是他们还是小孩儿,一般妇人都不会怪罪他们的。
哪怕有人说他们几句,骂他们两声,那有啥啊,做买卖嘛,哪儿有不吃气的。被骂了,就在心里默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噗」吴放被王八念经逗笑了。正在做晚市准备的石头他们也都对着春丫摇头微笑,这位真是,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