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听徐达这么一说,捏起一个银锭子看,也不说话,就这么坐着来来回回打量。

看着女儿如此,张氏心中也不免有些说不清的感觉。那日明明已经拒了卢县令的奖赏,且卢县令给赏银,就给了50两。这夫人,给的也太多了些。

重新盖好锅盖的徐达见母女俩都不说话,揉了揉鼻子,问,“怎么了?这银子不至于是假的吧?”

“爹,您跟我说说今日去县令家的事儿呗,这银子是啥时候给您的?”

这银子真是肯定真的,不过嘛,人家到底算是啥意思,还得探讨探讨。

徐达便把今日去县令家从进门到出门的过程都一一说了,连石头打嗝都没漏交代,石头站在一旁满脸通红,“不不是紧张,就是岔气了。”

听徐达说完,春丫便站起来,说了句,“这卢夫人和卢县令倒是有意思。”

隐隐有些感觉到张氏问道,“什么意思?”

“您想呀,县令和县令夫人,分了两拨给您赏钱。一般人家给赏钱,是不是夫妻两人多少得商量商量,哪有分两拨给的?

咱们就是家里人闲说一句八卦啊,这两位,可能感情就不咋好,卢夫人也许比较欣赏您这女大夫吧,您看看,一给给二百两,很是阔绰大方啊。”

一旁的石头听的一愣一愣的,“那不能够吧?我看卢县令人看着还挺不错的,对自家夫人应该还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