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和尚还能把远道而来的达官贵人耍的团团转,真正知道他才是道玄的人估计也没几个,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扫地僧吗?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是希望扫地僧能教铁头些真本事的,她办的微识草堂充其量就是个扫盲班,但这和尚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她真的猜不透。
春丫一时陷入到极度的纠结中,一纠结这破和尚老缠着自己早晚要被他喊破她的来历,二纠结这和尚到底是有啥真本事,三纠结万一这和尚真是个扫地僧,如果拒绝那铁头就错过了好机会。
此时心里埋藏了无数小秘密的春丫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又开始疯狂的撩她脑袋上的小揪揪。
答应?还是不答应?怎么办,好纠结啊,毛都快揪光了。
张氏在一旁看的一头雾水,自家闺女干嘛跟自己几根黄毛过不去,“春丫,你这是怎么了?”
见春丫不应,道玄转而又去游说张氏,“徐夫人,令公子……才思敏捷,想来念书一定会很有前途,您是否考虑让他跟我读书啊?
在下不才,未出家前倒也教过几年书,你们那在县城办学的陈应松就是在下以前的学生。”
陈应松是谁?张氏几人原身本就大字不识一个, 这谁办的啥学,他们哪里知道这个?
见张氏和春丫毫无反应,道玄不得不解释道,“那陈应松就是三山书院的山长,他办的三山书院嘛不是!”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张氏岂有不同意之理,“那感情好啊,就是我们家铁头现在字还没认全,您现在教他,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那不会,现在咱们就少上些课,每七日来我这儿一次吧,就讲些简单的经意,叫她姐姐陪他同来,我看你家这小丫头,骨骼清奇,很是块练武的材料,要不一起来跟我学点防身之术吧?”道玄如此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