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我不同意。每日不回家见见你们娘俩,我可不放心,再说石头正跟春丫学记账呢,我看春丫……”徐达朝厨房门外看了看,孩子们都离得挺远,便继续说,“教石头的都是后世的会计学基础,借啊贷啊的,我看能看,但是自己做账,我不太懂这些。”

听闻此事,张氏犹豫了,“这会计学放这儿教不太合适吧,万一被人知道,怎么解释啊?”

“你闺女猴精猴精的,石头问她,这为啥收入叫借,支出叫贷啊,你猜你闺女是怎么回答的?”徐达笑问。

张氏根本不想猜,“你闺女脑子里那些弯弯绕谁猜得到啊,赶紧说,不说我要洗澡去了。”

“别走别走,我说我说,你闺女就回她石头哥,天为啥叫天,地为啥叫地,你那老实儿子就摇头,闺女就说,就是嘛,不为啥啊,就这么随便叫的,能为啥?以后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就别问了。”

说完,便和张氏对视一眼,两人便哈哈笑了起来,可以预见,春丫对待这种问题,以后肯定也是,为啥?哪有啥为啥,不为啥,就这么说的呗。

夫妻俩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张氏还把俩孩子认道玄做师傅的事儿跟徐达说了,徐达也不反对,反正媳妇儿的决定,他肯定支持就是了。

张氏见徐达这么说,又跟他好一番吐槽这道玄和尚肚皮通大海,惹的徐达又是一顿大笑。

石头想去厨房看看爹娘到底在笑啥,被春丫一把拉住了,干嘛呀,人夫妻俩交流感情呢,还没做够灯泡呢。

拉着石头去看她泡的树皮,铁头也来凑热闹,“姐姐,这纸就是这么做的吗?”

“是的吧。”春丫自己也不肯定啊。

“这得泡多久?”石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