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实在弄不明白自己这个女儿,脑子里一天天的都想的啥乱七八糟的事儿。

春丫把张氏拉到一边,跟她娘解释,“首先,我不是反对我爹去跟闵掌柜和谈啊,虽然我觉得谈是谈大不拢的。您想要是我爹跟闵掌柜谈不拢的话,我们这铺子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关了呗,回家种地算了。”张氏也略显无奈。

“咱们种地现在连树苗都还没来呢,别说产生效益了,之后耕种要产生的费用,估计都得靠这铺子和卖鸡的钱贴补呢,再说这铺子花了那么多精力,说关就关,您能甘心?”

没有这铺子,他们还得另想生计,问题这个漕帮的事儿不解决,要另找生计,估计也不容易啊。

没创过业的张氏此时也是一筹莫展,“那除了去跟闵掌柜谈,还能怎么办?”

“您想想啊,咱们到现在为止认识的人中,能跟漕帮说上话的,有谁?”

“就卢县令一个吧?但是那卢县令不是都不见你爹吗?”

“那是因为我们对他来说,没有利用价值,所以没必要见我们。”

张氏被春丫说的没了耐心,“你有话就赶紧说,这说话怎么跟做事一样的,东一句西一句,你到底想说啥?”

停顿了一小会儿,春丫整理好了思路,跟张氏说道:“不知道娘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天我们去卢县令他们的寮房,那房间颇大,且里头的用具,小到茶碟,托盘,大到花瓶摆设,都不是寺里的普通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