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真是没见过砍了树还得给种回去这种操作,这不吃饱了撑吗?
嗯?还有这么好的事儿?不过张氏觉得招呼还是得跟村长打一个,李氏替自己男人一口应下了这事儿,忽悠村长啥的,还是让她男人来。
几人又是一番商议加闲聊,院子里喊着要散了,众人出了房门,徐发问李氏,“你们说啥呢?”
“没啥,闲聊天呢,行了行了,赶紧闪边儿去,别挡我收盘子。”
李氏也不费那劲儿跟她男人解释,扒拉开了人,帮忙收拾去了。
看着脾气日益见长的媳妇,徐发剔着牙小声嘟囔一句,“这有了钱,腰杆子都硬了撒。”
等帮张氏和春丫收拾完了残局,老宅众人拉着牛车和桌椅板凳走了,安顿好了徐达和铁头,张氏和春丫点个小灯,先把月月安作坊要准备的东西写好,然后娘俩一起商量起明日去卢县令家的事儿,怎么个减肥治疗法,还得再具体落实一下,这不仅仅是一场交易,也算是对一位女性的救赎,自然不能太过儿戏。
两人一直说到三更,这才熄灯睡下。
而回到家中的老宅众人,也很有聊头。
“欸,你跟我说说,大嫂刚刚到底跟你们说啥了?”徐发不死心的问李氏。
李氏正好要让他明日去跑趟村长那儿,便把之前说好的做厕纸的事儿给说了,徐发听着惊讶万分,“这大嫂他们连纸都会造吗?!”
“是说呢,嫂子说是春丫是在一个什么旧书摊上看来的一本叫什么天什么工的书,上头就有这造纸的法子,春丫就记住了。”李氏反正现在就是嫂子说啥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