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说的要求是他们一路过来商量好的,他们家五口人,春丫和张氏以后可能要常来县城,那如果遇到刮风下雨肯定得住下,加上郑山富他们四口人,又或者老宅来人,租的宽敞点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再说他们现在手上的银子,那根本不敢拿出来的琥珀不算,张氏手上现银也有将近三百两,租个宽敞点的院子,应该是没啥问题的。
曹管事一听这要求便乐了,“嘿,您说巧不巧,前两天咱们这儿刚巧来了个城南的新牙人,他手上正好有个城南文苑街的院子,您稍等,我去给您喊人。金牙人……金牙人……来客人了赶紧的!”曹管事边走边喊,留下徐家四口面面相觑,猿粪啊!!
躲在后院的金牙人听曹管事喊人,心中叫苦不迭,这可真是,倒霉催的,怎么就又遇上了徐达那冤家!
金牙人不情不愿的跟着曹管事到了会客的客堂间,就见徐家几人正对着他笑,他后背一凉,扭头就想走,却被曹管事一把拉住了。
曹管事把金牙人拉到一旁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说对城南那块熟吗?当初掌柜的留你下来,就是看中的这点,咱们开的可是牙行不是什么善堂,你自己拎的清点,去吧!”
“曹管事,您有所不知……”金牙人很想跟曹管事分享下徐达的丰功伟绩。
“我是不知,我只知道今天这单你做不成,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别叽叽歪歪了,赶紧去吧!”
曹管事说完推了金牙人一把,金牙人一个踉跄,冲到了徐达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尬笑不止。
“那什么,呵呵,金牙人,咱们也算是不做买卖不相识了,曹管事说你手上有文苑街的院子,要不你给咱们介绍介绍?先说好啊,今日你若不乱开价,我必不乱还价,这样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