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咱们继续说,那那位江先生配个小厮的就配个小厮呗,跟咱们有啥关系啊?难不成想让咱们给配?”徐老汉随口这么一问。
叶里长点头道:“是的,倒也不是江先生要求的,是他家儿子要求的,说是老父亲一人来村里教学,他不放心,得找个人伺候才能行。”
徐老汉没说话。
叶里长朝徐村长递了个眼色,徐村长颇为为难,但还是开口道:“徐老弟,这事儿我们也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咱们村啊,现在统计下来,开春了想来启蒙的孩童大概是二十来个,商量下来一人每月50文的束脩,再多就真的交不起了。
这雇个小厮,咱们也问过村里人,一个月没有200文,肯定是没人愿意干的,都说还不如出去做散工呢。
所以你看啊,老兄弟,这小厮的钱你家能不能也……"
"行了,我听明白了。但是咱们家要念书的就有三个,之后再加上五头就得四个,这束脩你们想想得多少?
虽说这学是咱们提议办的,但是咱们老大家是不是把房子都让出来了?你们还想咱们家担了这先生的小厮钱,是不是太过了?”徐老汉说的虽然平静,但是显然情绪已经不太好了。
叶里长还在朝徐村长递眼色,但是徐村长这会儿却不想接茬了,徐老汉说的没错啊,他们家要负担的学费也不少,徐老大家房子还是新翻的,自己还没住多久呢,就让出来给孩子们念书用了。
他们姓叶的啥都没出,就想白得好处,本来他也碍于叶里长的情面,想着徐老汉家现在也算翻身了,让他们多出点就多出点呗,但是听这徐老汉的话音,是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