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夫人脸色微红,欲言又止。张氏耐心劝解:“卢夫人,您有任何不适都可以跟我说,我们都是女人,我又是你的大夫,你只有告诉我了,我才能帮你。”
经过一番挣扎,卢夫人对顾妈妈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跟徐夫人有话要说。”
顾妈妈回了声是,带着佛保佑和观音奴出去了。春丫站着没动,卢夫人见张氏也没说话,便想着也许春丫要继承张氏的衣钵,又是个女娃,便也没要求春丫也要出去。
等三人走了,卢夫人才轻声说道:“我昨日来了月信,晚间开始觉得下体瘙痒难耐,实在是碰又碰不得,说又没地儿说,您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干净的病?是不是我家老爷从那小骚货那儿得了传给我的?”
“应该不会吧……”张氏想这也许是因为来了姨妈免疫力低下造成的,她提议:“要不然您去卧房躺好,我来帮你看看吧。”
“这,这,这怎么使得?”卢夫人脸色涨的通红。
张氏微笑道:“这有什么使不得?我是大夫,您是病患,再说咱们都是女人,没事的,走我给您看看。春丫,去问顾妈妈要盆温水,要几块干净的帕子。”
春丫欸了一声,出去要水去了。
卢夫人虽然很不情愿让人看私隐部位,但是又实在难受的很,便只能扭捏答应,带着张氏进了卧室。
春丫端了水来,放在卢夫人卧房的小圆桌上,便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