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妈和佛保佑一脸惊恐的看着卢老太太,他们平日里知道这老太太为人狭隘自私,脾气暴躁,磋磨卢夫人也是一把好手,没想到却已经不要脸到了这般地步。

两人穿的褙子很快被石婆婆给解开了,露出里头的中衣,不顾两人的尖叫与挣扎,石妈妈把两人从上到下摸了一遍,转头朝卢老太太摇了摇头。

“继续脱。”卢老太太马一般长的脸,看上去狰狞又贪婪。

“你们今日要是敢脱我中衣,我出门必吊死在县衙门口!你们可记住!我可不是你们姓卢的奴才,我家主子姓裴!

如果我这般枉死,我裴氏主家定会为我讨个公道!好歹我也是裴家家主的乳母!!”

顾妈妈此刻却不怕了,来呀,要死一起死,她哪怕今日死了,也必拉他们姓卢的下水。

“今日若谁再碰我一下,顾妈妈若吊死在衙门口,我必吊死在南城门上!我说到做到!”

佛保佑也停止了哭泣,字字铿锵,她此刻也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死而已,比起夫人这些年受的屈辱,死,倒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咳咳咳,闹什么呢?那么大动静,是怕前堂听不到声音吗?”

卢县令这会儿倒是出现了,见里头顾妈妈和佛保佑已被脱了衣衫,连忙转身。

卢老太太见儿子来了,便道:“这裴氏商户出身,向来奸诈,我不是怕她把家里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