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被他搞的莫名其妙,不自觉的跟着进了院子。

康家的院子有两进,第一进是他们的老宅,四间泥胚的土房子,现做了康简教学用的私塾,二进是康平之结婚的时候新造的砖瓦房,也是四间,东西两边各有厢房,不过厢房是土胚的,西边住了康琼芝,东边住了康乔之。

现下私塾已经放了年假,家里也没什么客人,今日阳光正好,康简便在前院铺纸研墨,写着对联。

因为他是他们村里头唯一一个秀才公,所以每年年末来求他写对联的人也不少。

每每有人来求,都会带上一斗两斗的粮食,客气点地送上十来个鸡蛋,实在家里穷的也会提上一篮子的蔬菜,所以康家过年一般都能过的不错。

康简见大儿子从外家回来,还挑了两个箩筐,也觉得奇怪的很,他这丈人家他是知道的,因为大舅子是个赌鬼,所以日子过的颇为不易,这箩筐里挑的能是啥?

康平之见院子里头爹奶和兄弟姐妹都在,也不多解释,把箩筐上遮着的粗布一揭,“奶,爹,娘,这是我外祖和舅舅舅妈们给的回礼。”

康家老太太任氏拄起自己的拐杖,颤颤巍巍的走到箩筐前,看看箩筐,看看康平之,犹疑不定的问道:“真是你外祖家给的?就是那个大儿子是赌鬼的外祖家?”

“奶,您这话说的,我们难道还有第二个外祖家?”

说话的是康健之,说完他便也往前凑了凑,看看筐,看看哥,“咱家就一个外祖没错吧?”

这话徐芳听的都不乐意了,这一个个都是怎么了,真是奇了怪了,她自己也上去看了看,鸡鸭鱼肉,糕点布料,还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