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员制?什么意思?你具体说说。”裴庭对这种新的经商模式,也挺感兴趣。
“我打个比方啊,就比如,入会费20两,每月可以得到一定数量的月月安,然后咱再开个会所,会所就也是吃饭吃点心的地方,但是只对女宾开放,会所里卖些外头不常见的吃食点心,或者定时举办些诗会花会,把景观什么的弄的别致些。
只要是入会,就每月可以来免费参加几次活动,或者会员可发放些免费的消费券啊什么的,就把月月安当成是一种入会的利益,而不是货品。”
“可为什么啊?”裴庭不太明白春丫的逻辑,明明卖贵一点也没事,为啥要搞的那么复杂。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卖这个东西,全靠口口相传,那肯定不行,感觉就不那么显贵,如果要开个铺子,只卖月月安,又显得很单调。
我就想有那么个地方,让那些富人家的太太小姐能交际交际,顺便还能买些独特的东西,吃些外头没有的,喝些独一份的,最终目标就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想要约个饭,喝个茶,第一个想到就是咱们会所,那赚钱的门路也就多了,也不用到处推销了,有啥新品,发个帖子,办个品鉴会,大家就都知道了不是?”
这事儿其实春丫过年的时候一直在脑海里想,这会儿说出来了,想法就变得清晰了起来。这事儿要成,主要还是要借用裴庭的县令夫人的头衔。
“这么说来,好像也对啊。不过搞的那么复杂,入会费20两肯定不行,50两起吧。”裴庭很理所当然的说。
“姐姐,咱们现在就是个初步的想法,这地方该选在哪儿,怎么装修,要多少预算,都还没算呢,如果预算太高,就算了。”
春丫想着自家的750两银子,最多投入500两,不然恐怕自己会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