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寻思着,这到底是个坑呢?还是个好事儿呢?他问张氏:“你为啥那么执着于让我进衙门?”

“原因我前面说过了,还有一点,就是你女儿不是号称今年会有灾吗?咱们也不能两眼一抹黑,全等着街面上的消息啊,虽说卢夫人那头消息灵通,但是卢夫人跟卢县令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一言难尽,两位万一崩了呢?

我也总不能因为想要自己便利,去劝卢夫人别崩吧?

而且咱们也不能大事小情都靠人家,都说自有自便当,你天天往衙门里一杵,这小道消息大道消息不就多了吗?”

张氏其实一直是体制内工作的人,她内心最深层的想法就两个字,稳定。

徐达如果能进衙门,哪怕是编外人员吧,各种风向也能早些知道,不然自己家加上老宅一大家子人,她总觉得特别没有安全感。

徐达听了张氏一番话,沉默良久,虽说如今只让石头一个人做掌柜,他不太放心,但是想着要是自己做了捕快,这跑进跑出的,不也方便吗?

厨上到时候再请个人也行,人嘛,总要向前看,再说春丫心心念念想去福建,自己如果进了衙门,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机会往南方跑,虽说这事儿也得等个巧合,但是好歹只有进去了才有机会不是?

于是他认命的点了点头,说道:“那行,那我明日去报名?”

“不用,你同意了,就行了。后头的事儿我会安排的。”张氏拍了拍徐达的肩膀说:“只是,以后你就要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