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小姐这才缩着脖子,也不敢看人,怯生生的轻声说了句:“尿……尿——”

“很好!说的非常好。来,现在跟张姨去把湿湿的裤子换了,下次要先说,说了裤子就不会湿了,就不会不舒服了。知道吗?”

董小姐也不回答,只是任由张氏牵着进了张氏的房间。

一众丫鬟仆妇跟着董夫人,赶紧跟了进去。

待董小姐换好衣物,又被众人拥着出了房门。张氏再三叮嘱董夫人,尿了拉了不会说,都是当时引导的时候没好好引导,大惊小怪,大呼小叫,下次万万不可再这样了。

今日教过了,下次说不定还是会尿裤子的,但是多教几次,她也能懂的。

董夫人今日被张氏如此下脸子,呵斥了几句,虽说心中多少有些不快,但是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好,心里也道自己的确有些不对,自是应好。

又说这诊费该如何结算,张氏如今坐诊医馆,诊费是与医馆每月一结,里头包括了开的药,看的病,零零总总,新大夫,一月也不过二三两银子。

这被董夫人一问,张氏也不知答多少钱,一时没说话。

董夫人却以为自己又说了钱的事,惹张氏不快,忙解释道:“张大夫,我不是觉得你图钱啊,只是觉得以后长长久久的要看下去的,总归要给诊费啊,不给我心中也实在不安。”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一码归一码,主要我不知道该收多少钱。”张氏如实答道。

正在八角亭里头看着这一切的春丫,觉得她娘倒是还是跟以前一样,凶是凶了点,实在还是那么的实在。她娘肯定没有自洽不能的烦恼。

此时董夫人身边的陈妈妈对董夫人悄悄说了句:“金大夫,来出诊一次,收5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