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裴庭走到屋内,卢县令已经从长案后站了起来,意味不明的说道:“今日,你怎有空来了?听说你那摘星阁,办的不错?应该挺忙吧?”
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应酬的饭局上听说过自家夫人办的这个所谓俱乐部。
说是只得女子入内,不准男子进去。所以只是听说生意不错,男人们这不都没进去过吗?包括他自己。
“呵呵,托老爷的福,是有些夫人小姐肯来坐坐聊聊。可惜里头都是女宾,我也不能邀老爷去坐坐。
今日来,是给老爷送来说好的1000两的最后300两。
顺便跟老爷打个招呼,民壮班甲班的班头徐达,就是给我看病的那个张大夫的相公,说想这次一起押送犯人去广州,可能要去广州找个什么亲戚还是朋友吧,单独上路又不安全,便想跟着一起走一趟。”
裴庭说完,便把三百两银票,往小圆桌上一放,“老爷点点吧,三百两。”
“哦……我当什么事儿呢……”卢县令翻看了下桌上的银票,眼中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把银票递给文竹,让他去放好。
这才扬了扬嘴角,说道:“行,也不费什么事儿,一会儿我跟虞捕头打个招呼就是了。”
“还烦请老爷多给个路引,徐达家儿子也想跟着一起去。”
“真把这押送当玩笑了?!”卢县令显得有些生气。
“呵呵,大概也想让孩子出去历练历练吧。对了,老爷,前几日,我偶得把好扇面,命人镶了,您看看,中意不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