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一圈下来,选定四人,谈妥总共六十两,食宿全包,先付一半价格,回来再付另一半,签契画押,标的就是徐达与其子。

解决好这镖师的事儿,父女两人又跑去找了金牙人,金牙人倒是知道春丫是女孩儿,但今日不知为何做了男孩儿打扮,不过他也不欲多问,看到徐达,他总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能应对一二。

得知徐达今日要买上三辆马车,一下子又觉得徐达这人吧,其实细想想,也还不错。

“徐头儿,不瞒你说,马倒是有两匹好马,就是这价格……恐怕不便宜。我不是要跟您抬价,您去瞧瞧就知道了。”金牙人说完,引着徐达父女便要往里走。

徐达跟进去看了两眼,觉得这马的确比家里的栗宝要好上不少,本来他想让栗宝拉车的,可是春丫觉得这一趟下来,这小马非得累出个好歹来,再说留在家里头他石头哥要是有急事兴许也能用,还是去买吧,反正到时候回来了还要再卖的,他们也不会亏多少。

“行,我要了,多少钱?”

徐达今日的爽气,令金牙人觉得之前自己一定是误会徐达了,便说:“我也不跟您开虚价,这两匹好点儿的,42两一匹,那一匹,稍微差一点点,38两。您看怎么样?”

不讨价还价,对于徐达来说,那是不可能的。金牙人见他今日实在是爽气,便也松了口,最后三匹马花了120两,还要了三个新旧不一的马车厢。

让牙行把马车都送去了镖局,徐达跟镖局也说好了,明日一早,在南城门外五里亭外等候,父女俩便匆匆回了家。

回到家中,张氏已经做好饭等着这爷俩了,家中除了张氏和石头,铁头几个被通知到的都是春丫要去大衍庄住些日子,铁头很不解啊,为啥啊,姐姐天天来回,不是很方便么,还搬过去干嘛呢?

“庭姐姐那头咱们想了个赚钱的新法子,得闭关一个月才做的出来,你万万不要说出去,知道吧?”春丫忽悠起人来,那是因地制宜,因人制宜的很。

铁头一听姐姐又想了赚钱的法子,点头如捣蒜,“姐,你去吧,我会帮你看着张家旺的,没事儿,你安心赚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