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马车都是木轮子,没有橡胶轮胎,更没有减震装备,官道虽说平整,那也是相较而言,别说跟沥青马路比了,连跟以前的钢渣路都比不了!

所以,从不晕车的春丫此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颠在了一起,她不是恶心想吐,而是被颠吐了,活活的,物理性的,把早上吃的早食都给颠了出来。

当然,徐达是要略好一些,做了这几月的衙役,也不是白操练的,再说平日里骑马倒也骑,虽说骑的也不算好,但是好歹对于颠簸这事儿是有心理预期的。

他拉着春丫留在车厢里的半拉身子,大喊道:“要不然叫他们赶慢点儿?!”

就听窗外的半拉春丫答道:“不必不必,我这也不是恶心吐的,主要是把吃的给我颠出来了,我吐完了就……呕——”

“呕——”徐达本不欲吐的,但是一听春丫那动静,自己也在车厢里直打恶心。

相较于春丫和徐达的狼狈,前头两辆车却难得的和谐。

丁二甚至还和犯人聊起了天,打听起了广州城里哪有好吃好玩的,盘算着得让徐达到时候好好请上两顿饭。

他们可都听说了,这货在水库监工,日日和姓万的那二傻子送吃送喝的。

要不是自己身份问题,他也恨不得跑去做了民壮,天天跟着徐达混吃混喝。

原想着这3000里路恐怕熬不下来的犯人薛青山,此时坐在马车里,虽然嘴巴和丁二聊着天,脑子里却是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