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承略略翻看了一下,除了司徒夫人的事儿上有些奇怪,别的地方,倒也没什么瑕疵,且人赃俱获,而且是如此大案,自己这会儿还有些头晕目眩,原来这两三个月来接连接到的走失案,都是被这一伙人给杀了?!
这就,破案了?!
管他娘的,知府夫人都点头了,那他还怕个屁啊!!
“来人!!把这些人统统给我押到囚车上去!!”
裴经承横下了心,这案子唯一的疑点就是知府夫人他们这事儿,但是这苦主都认了虞捕头的说法了,那他还在意个什么劲儿啊!
再说,这沛丰县出来的衙役,听徐达说,跟他族妹关系还颇好?那他就更不用追究这些不重要的细节了!
只是……“这什么味儿啊?!”裴经承不禁嘟囔道。
“别把我和他们关在一起!!你们要不然就此杀了我吧!!我不怕死,我就不想跟他们关一起!!”
鬼见愁被从缸上给拔了起来,胡乱的自己扒拉着裤子,挣扎着死也不跟那几个货关在一起,这是她死前最后的尊严。
可谁管她说什么呢,直接一块破抹布往嘴里一塞,她就只剩下了呜呜呜之声。
头戴幂蓠的司徒若梅被两个大丫头两个仆妇簇拥着出了房门,春丫没有上前,也不知道她看不看的清她的脸,只远远站着朝她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