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山带了枷锁也不方便,只跟几位捕快说了句:“多谢关照!”便被押送走了。
硬着头皮完事儿了的几人只觉得一身轻松,虽说明日还要再来交接下文书,但是好歹把这无数幺蛾子的源头给送了出去,虞捕头站在县衙门口说道:“中午我做东,咱们随便吃点儿,留着肚子晚上等徐达的好酒好菜!”
这么一说,还有谁不愿意,刚想要走,却见远处伴随着滚滚尘土来了两辆极其眼熟的马车。
马车行驶到近处,又吃了一鼻子灰的虞捕头认出就是徐达他们那些人,大声怒斥道:“干嘛啊你们?!赶着投胎啊?”
“虞捕头!!人呢?!”只见徐达从车厢里连滚带爬的滚了下来,后头滚落下来一个小娃,正是春丫。
“什么人?!”虞捕头皱眉道。
“薛青山啊!!”徐达回的更大声。
“自然是押送去大牢了啊!”
“啊哟我去!春……天,已经过去了。”徐达想喊春丫,喊到一半一想不对,来了个3650度大转弯。
“啥玩意儿?!”虞捕头要不是看在这些天的交情上,按照以前的脾气,这会儿可能已经动手打人了。
“虞大伯,那薛青山的媳妇,听说薛青山死了,便带着孩子回福州老家去了!!这薛青山如今被押送进了大牢,可还有什么办法弄出来吗?”春丫这才上前解释道。
虞捕头劝自己冷静,他咽了几口口水,才道:“你们当这大牢是你家自留地?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这地儿咱们人生地不熟,没法搞!”
春丫皱眉不已,这可怎么办!!虽说他们可以进牢房去问了薛青山他老婆娘家的地址,可问题他们对那里人生地不熟,连话都听不懂,这找起来也不是一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