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冷颤,为什么?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阴暗?

沛丰县虞捕头,行走江湖这些年,靠的不就是光明磊落,杀伐果断吗?

为什么如今自己却这样了呢?他摇摇头,让自己别再去想这些颠覆他三观的事情。

四个捕快一辆马车,徐达春丫和薛青山家一辆马车,四个镖师做车夫。这帮人也顾不上尝尝福州城里的海味,便又匆匆上了路。

芸娘说,他们得赶在芒种之前,把这些番薯苗全部扦插完,要不然种了也是白种的。

为了以防万一,春丫想着那一车番薯得留着,万一这一批番薯苗不行,那到了秋天,芸娘说可以再育秧,到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了。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想要再出来一趟,更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生活在这个时代,一切最好都留个后手。

一行人日夜兼程,芸娘虽说每日也是吐到眼泪鼻涕一大把,但是从未叫一声苦,照看番薯苗也是尽心尽力,虽说平日坐在车上也不太说话,可春丫对她的印象却很是不错。

能看眼色,话又不多,这样的人推荐给庭姐姐,她也放心。

小橘猫一路上逃跑了3次,可每次逃了不到一晚,便又乖乖回来啃鱼干。

最后,它也接受了命运的安排,一只福州猫,不远千里,朝沛丰县而去。

终于,在赶了九天路之后,他们看到了沛丰县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