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春丫啊,这番薯产量真是谷子的十倍?!你咋知道的啊?”
徐发也震惊了,那他们还种啥谷子麦子啊,全种了番薯不就是了!?
“人家南边,广州福建都种了啊,这次是卢夫人特地让人去找的番薯种,我这一个月,就在他们大衍庄育种啊,我怎么会不知道?”
春丫如今说起瞎话来,根本不需要打草稿,徐发这种段位的,随便敷衍一下,就能混过去了。
“爹,您看春丫说的这事儿……”徐智一听三四亩地,就知道这坑在哪儿了,可问题是,他也躲不掉不是?!既然躲不掉,那就勇敢面对吧!
徐老汉吃完番薯,喝完了鸡汤,看了老妻两眼,老妻也不看他,装没听到,一门心思吃着手里的番薯就是了。
“春丫啊,你好好跟爷爷说说,这老天啊,到底会不会旱啊?”
徐老汉家里头的地,这次全部种了麦子,前阵子下了场雨,就有人说他杞人忧天,哪儿来的旱情啊,这只是降雨少些而已,看把这老头儿吓的!
春丫打算一条道走到黑,最多被爷爷打断狗腿,于是她坚定的,毫不迟疑的点头道:“旱的!不骗您!真的,连安远寺的大和尚都说要大旱,不然您看他们那么积极的筹钱修水库干嘛?”
其实她哪儿知道啊,反正这老天要是没旱情,好倒是也好,就是准备的那些米啊面啊冰啊啥的……
总之逃不过被徐老汉打断狗腿的命运就是了。可要是真旱了,那这番薯,就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双重保险,她觉得莽一下,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