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达远去的背影,春丫陷入了沉思。

这水库的钱,当初筹的时候,可是比他们镇的小水库多了能有四五千两,这会儿工程才过半,这就没钱了?!

有!猫!腻!

“可不有猫腻吗?”裴庭给刚到大衍庄的春丫倒了杯白开水,她如今只能喝白开水,所以大衍庄里的茶叶就都收起来了,免得裴庭闻到了,又抓心挠肝的想喝。

春丫凑近裴庭,说道:“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卢县令……”

“除了他还有谁?!我听文竹说啊……”裴庭说道这里,也压低了嗓音,“最近他正忙着走府衙的关系呢,府衙有个知州要调去别府做,说是这个走了,通判要上调做知州,他一门心思想着去顶那通判的位置呢。

虽说这通判才从六品,他调上去才升了半级,可一旦进了府衙,他人头混熟了,以后的路也就好走了。所以铆足了劲儿想去扬州呢。

他资质是够的,就是家里没根基,只能想升官,钱铺路呗。他从官至今,置的产业也不过是几个铺子,钱从哪儿来?还不是……”

裴庭说道这儿,就不说了。

她想想也来气,明明已经出过银子了,可这水库修到一半又来要钱,一天到晚的,只知道钱钱钱。

“那姐姐是想卢县令去府衙呢,还是不去呢?”春丫就当闲聊似的问裴庭。

裴庭想了良久,才回:“不想现在去。”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