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带球的,是城东于家三公子,年方十五,三山书院乙班二十五名,那位接球的是安平集陈家长孙,年方十七,三山书院丙班十一名,哦,那守门的不是咱们县的,是隔壁长青县的,家住县城,家里开了个笔墨坊,年方十八,已经定亲了……”

很好很好!!业务能力相当强!春丫非常的满意,对着门口的佛保佑灿然一笑。

佛保佑朝她招招手,春丫跟虞夫人说了声失陪,便走了出去。

“姐姐如今这管人的本事真是厉害!教出来的丫头真是太能说会道了!”春丫出门就是对佛保佑一阵吹捧。

“春丫小姐可别笑话我了!最近春丫小姐可得了什么好方子吗?”

佛保佑如今一门心思扑在这摘星阁上,见到春丫就只盼着她又能想出点什么坑钱的好法子来。

夫人如今怀上了双胎,自家老爷又是这样的人,她可不得帮夫人多赚点儿?俗话说的好,缺啥都不能缺钱不是?

“有啊!咱们之前不是带回来很多番薯吗,咱们就挑个小品相不怎么好的,给弄成番薯泥,做个番薯千层蛋糕,上头撒上一层巴旦木片,肯定好吃!!走走走,找厨娘去。”

一听赚钱这事儿,春丫也最来劲儿,一时居然忘了里头的虞夫人母女。

还是佛保佑提醒了一句,春丫这才想起这茬,她让佛保佑去拿了个三层的点心盒。

一层装了个千层蛋糕,一层装了蝴蝶酥,还有一层装了厨娘新做的,美到不舍得吃的桃花酥。

将这对母女送上马车,春丫才跟着佛保佑匆匆去了白案厨房,开发她的新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