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子都走了,最后桌边就留了春丫三人和康平之,康平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看康平之如此,张氏好言劝道:“平之啊,你千万不要有压力。去不去都没关系,不用考虑咱们的想法,其实你春丫妹妹只是给你一个选项,选不选的都是你来做主。不管你选择去,还是留下,咱们都支持你。”
康平之木木的点了点头,徐达让他明日骑马回去一趟,有什么事儿,跟爹娘妻子商量好了就行。
于是第二日一早,康平之就骑上了好脾气的栗宝,回家去了。
“娘,你说平之表哥会愿意跟胡庄头几个去广州吗?”春丫看着康平之远去的背影问道。
“谁知道呢?我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也挺迷茫的。你也不要再问他了,这种事儿,还得看他自己怎么想呢。”张氏说完,拎着小药箱就要出门。
徐达叼着个饼子,屁颠屁颠的跟上去,夫妻两人并排走一起,张氏还在跟徐达嘀咕:“我跟你说啊,你可得给孩子们做个好榜样,昨日说的扫盲的事儿,你也有份啊……”
引来徐达的一串大呼小叫。
很好很好,春丫心愿达成。谁叫她爹说她管挖不管埋来着?那就让他好好尝尝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滋味。
晚间,大伙儿都当康平之来不及赶回来了,郑山富正准备锁门呢,就听外头有马蹄声,开门一看,康平之牵着马,马上坐了一老一少两个妇人,乌漆嘛黑的还带着帷帽。
郑山富连忙朝院子里头喊了声:“二掌柜回来了——”便去牵了康平之手上的缰绳。康平之把那一老一少两个妇人领进了院子。
“平之回来……欸?大姐?你怎么来了?”从客堂间迎出来的徐达看到徐芳居然会来,略显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