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黄桃罐头!!啊!!”裴庭点菜。

“好好好,我去拿!”春丫觉得裴庭越是要做娘了,却越是显出了几分小姑娘的娇憨。

待屋子清空,只留了一个接生妈妈,张氏用送来的熟水净了手,掀开裴庭的被子给她指检。

哪怕裴庭都觉得自己疼麻木了,被张氏一检查,还是哇哇哇的叫了起来,张氏拍了下她的腿说:“才开了二指!且不要叫了,起码还得四五个时辰,你如今就这般叫,后头生孩子都该没力气了!!”

裴庭这才抿了嘴,光哼哼,不叫唤了。

留下的其中一个接生妈妈这才好奇的跟张氏搭话:“这位是女大夫?张大夫?”

“呵呵,什么大夫不大夫,略懂一点皮毛而已,只是卢夫人信我,他们才叫我一声张大夫。”张氏在外头还是很谦虚的。

“呵呵,张大夫客气了。只是这二指是什么意思?我接生婆做了二十年,倒也是头一次听说。”

“哦,这个其实也是我从一本古书里看来的,偏门的很,知道的人是很少。这生娃,宫口得打开,打开到最大便是十指,这个时候孩子的头就能从里头出来,一指便是一根手指的粗细,十指就是十根手指的粗细,这很好理解,检查的时候只要……”张氏话还没说完,却被裴庭的惊叫打断了。

“什么?!要十根手指!!”

“别叫别叫,来,跟着我的节奏,我教你呼吸。”张氏这边正教着裴庭呼吸,那边观音奴端来了酒酿鸡蛋和一碗黄桃。

观音奴刚想端上前喂裴庭,可张氏却说:“别躺着了,来,起来站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