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要走的时候,俩娃都哭了,春丫硬说是娃舍不得她,可冷眼旁观的观音奴觉得,少爷小姐可能是被气哭的,因为她和佛保佑,也曾经……因为名字被气哭过,她觉得她跟少爷小姐共情了。

大衍庄的番薯收完了,春丫第二日就准备回三山村,因为这次她得多呆些日子,所以把自己的家当,能带的都带上了。

搞的来接人的徐发直说,你这娃娃就是个卖货郎,怎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这般多?

“二叔!一看您就没见过好货,来来来,给您展示一下,噔噔噔,看!镜子,玻璃的!来来来,您这辈子都没怎么好好注视过您这张……脸吧?看看,赶紧看看。”

春丫把从包裹里翻出来的镜子递给徐发,徐发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啧,果然不太怎么样,艾玛,这眼角怎么还带眼屎呢?出门之前不是擦过了吗?!

“这镜子50两,二叔,照一次算你便宜点儿,50文,给钱。”春丫说完,伸手问徐发要钱。

徐发看向还在往车上搬东西的徐达,求救道:“大哥,您管不管您家孩子?”

“管不了,劝你给钱吧。”徐达说完,把又一个大包裹递给了徐发。

最终,徐发以照一次镜子,买一斤松仁糖的代价,跟春丫达成了和平协议。

“春丫啊,你咋不买芝麻糖了?”徐发问完就觉得有些后悔。

“要买也是可以的,二叔,要不咱们再买点芝麻糖?”春丫停下了跨出南北货铺的脚。

徐发后悔不迭,忙拉着春丫往外走:“祖宗欸,叔的亲祖宗欸,可不敢再买了,如今这些玩意儿是疯了吗?一斤松仁糖居然要100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