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丫今日要是问不出道玄的身份,自觉这日子定是过不下去了,百爪挠心能活活把自己挠死。

道玄望天思考了半日,才低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子皇叔,你可别乱说啊,到时候被人听去了,有十个八个头也不够砍的。

唉,也算你我有缘吧,多的我也不便说,只能说我出家前是个教书匠,不过因为过于出色,教导过几位皇姓的子嗣。后来……不用我教了,我便做了和尚云游四方,喝酒吃肉,乐得自在。”

春丫对于道玄这种,说句实话也不忘吹捧自己的行为很是不屑:“我看您教的,也不过如此啊,您看我弟,我哥,就……”

“那关我何事?!你家天资如此,你请来文殊菩萨教化,你家这几个也不过如此了!”

道玄觉得质疑他的教学能力,就是质疑他的人生,他肯定不干啊!

“诶,师傅,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老皇帝驾崩,自然有人继承皇位,您又去凑什么热闹?”

春丫说话,向来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东一句西一句的,问起问题来,常常也没个前因后果。

“啧,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跳着说。我虽不再教导他们,可这皇权更迭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顺利的。其中的道理你也不必知道,只需知道咱们得了个极好的少年天子就行了。”

这事儿道玄居然没有跟春丫打哈哈,而是直接告诉她皇帝是个少年天子,这倒让春丫觉得有些意外。

“少年皇帝?难道皇帝还未成婚?”春丫沉浸在媒婆的角色中不可自拔。

“自然是有皇后有子嗣了!不然群臣为何会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