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躲在假山的山洞里头,痛定思痛,明日之后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把师傅给的心法和耐力都练起来。
正想着呢,远远就听到假山外头有脚步声,她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就听外头响起了撒尿的声音。
突然远处有人喝问:“谁在哪里?!”
春丫吓得心脏狂跳不止,脑子嗡的一下,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我!喊什么喊!妈的,害老子滋一脚的尿!”第一个人怒答道。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叠声的,“哦哦,是张伍长,对不住对不住,没看清,您好了吗?咱要不一起走,那姓闵的喊咱们过去一趟呢。”
“妈的,漕帮混子还真他妈当自己是个角色了,要不是他运气好,搭上……”
“张伍长!人多嘴杂,他们漕帮今日在此的人也不少,别说了,走吧。咱们人微言轻,说不定以后还得在他手下混饭吃,还是小心些好。”
伴随这一声声的d,娘西匹,那几人的声音越来越远,春丫这才呼出一口气来,心里直骂娘。
窝了个大草的,姓闵的也不知道是那个破牙行的掌柜闵荣华,还是他儿子闵剑,反正总逃不开是这父子俩。
这伙人居然把县衙给劫了!!还真是,狗胆包天!!
可刚刚那人明明说的是伍长,伍长这玩意儿?不是军中的吗?!
县衙里头如今到底藏了几伙人?
春丫越想越觉得焦急万分,不知道徐达和裴庭有没有出什么事儿,这两伙人一伙肯定是漕帮的没错了,另一伙要么流寇要么是造反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善茬,不知道会不会丧心病狂的直接把县衙里的人都给咔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