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经承看着这坏料居然是这么个怂蛋,嗤笑一声,喊徐达崔都头他们把前头看管好了,伤员都暂且安置一下,自己直奔后院,心中这才不安起来。
真是要了亲命了,之前一听到皇帝驾崩的消息,又得知裴庭带人匆匆去了县衙,虞经承就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他知道沛丰城内人手有限,万一有事儿根本顾不上城外的。
可此时要是直接回去扬州,恐怕到了扬州得是下半夜了,一路上变数太多,实在不安全。
他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把司徒夫人送去县衙。一来据说裴庭从庄子里带走了二十来个壮汉,二来县衙里的三班衙差他都熟悉,万一有什么事儿也能有照应。
于是他去请示了司徒夫人,司徒夫人也同意今日先在县衙住下,明日一早立刻回扬州。
结果,他前脚刚把司徒夫人送入后院,后脚闵荣华就带了人把他们全给绑了。
虞经承越想越不安,脚步越来越快,当他到达夏园,进了裴庭他们的屋子,就见知府夫人已经坐在裴庭旁边了,心下一松,腿就软了,跨门槛的时候,差点儿就绊倒了。
“虞经承,前头如何了?”司徒夫人问道。
“已经解决了,此时正在清点伤亡。夫人,您暂且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天一亮,咱们就走。”虞经承抱拳回答道。
司徒夫人挥了挥手,说一句,行,你且先去忙,便让虞经承先走了。